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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周一。”顾霆川说。
“那我周三。”陆景行写下来,“剩下周二、周四、周末。周末两天,一天是休息日,一天给我们三个人平分。”
“平分?”江彻又皱眉了,“怎么平分?一天操三个人?”
“一人早上,一人下午,一人晚上。或者看情况。”陆景行的语气很淡,像是在讨论今天午饭吃什么,“正餐是谁的,宵夜能不能加,这些都得提前定好,不然到时候又会打架。”
“操,我晚上精力好,晚上是我的。”江彻又开始争。
苏星泽躺在床上,听着他们用最平静的语气,说着最淫乱无耻的话。他听着自己被分成了一天一天的时间,早中晚,正餐宵夜。他的手攥紧了床单,指尖发白,但面无表情。哭不出来。
他知道这很荒唐。但更荒唐的是,他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。
他只是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,眼睛干涩,眼角滑下一滴眼泪。泪水滚下来,渗进枕头里,没发出任何声音。
陆景行写完那张纸,又审了一遍,然后撕下来,从抽屉里找出印泥。他把纸放在苏星泽的床边,把印泥也打开,推到苏星泽手边。
“好了。星泽,你按个手印,就当是同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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