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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彻没有说话,往后退了一步。
顾霆川自己含了一口药水,俯下身。他的动作和刚才判若两人。一只手捏着苏星泽的下巴,轻柔地掰开他的双唇,然后凑上去,把嘴贴上去,用舌头撬开齿缝,把那一小口药水慢慢地渡进去。然后他松开嘴,手指从苏星泽的喉咙往下顺,帮助他吞咽。
这一次,苏星泽咽下去了。
顾霆川直起身,拿起杯子,又含了一口。如此反覆了好几次,才把一小杯药水喂完。
然后他靠在床边,揉了揉眉心。
陆景行开始分配守夜的班次:“我第一班,然后江彻,然后老大。一个小时一换。”
江彻摇头:“下半夜我来守,你们去睡。”
“不用,我不困。”陆景行坐在凳子上,看着苏星泽的脸。
“都别争了。”顾霆川的声音发闷,“一人两个小时。”
他从床上拿了个枕头,扔在地上,盘腿坐上去,靠着苏星泽的床架。
三个人就这样围在苏星泽的床边。他们没有回自己的床,没有躺下,就坐在凳子上,或者地上,背靠着床柱。头顶的白炽灯太亮,江彻把他那边的台灯打开,白炽灯关了,屋里只剩一盏暖黄色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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