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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霆川和陆景行都没接话。
江彻又说:“等他好了,我有话问你们。”
他抬起头,烟头的火光照亮他的瞳孔。那双眼睛红得吓人,是熬夜熬红的,但比血丝更深一层。
“听懂了吗?”他问。
顾霆川和陆景行谁都没点头,但谁也没再开口。
凌晨四点,苏星泽的烧终于退了。
他自己蜷成一团,像刚出生那会的样子,整个身体缩在湿透的被子里,呼吸慢慢变得平稳。额头上的温度一点点降下去,皮肤从刚才滚烫的红变成正常颜色,只是嘴唇还干得起皮,嘴角那个被操裂的小口子结了一层薄痂。
顾霆川守在床边。陆景行回到自己床上,背靠着墙,目光却还落在苏星泽的方向。江彻没回床,坐在椅子上,旁边地板上扔满了烟头——第六根、第七根、第八根,烟灰缸早就满了,烟头滚落一地。
他们三个都没睡。
窗外天快亮了,麻雀开始叫,灰蒙蒙的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,照在地上那一滩被踩散的烟灰上,还有湿毛巾拧出来的水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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