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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月的天冷极,有了身孕裴蕴不敢轻易受凉,怕影响腹中胎儿,房里炭火烧得旺。
一阵冷风刮了进来,停在门口处。
裴蕴抬眼,看到烛光映出的长长人影,心一跳,眼中已氤氲一层朦胧水气。
过了半晌,他走过来,在距离裴蕴很远的地方坐下,目光难以克制地在她脸上游走。
当裴蕴小心看过去时,他迅速垂眼,眼睑颤动数下,重重呼出一口浊气,最终忍不住大步行至榻前。
强忍想将她拥入怀抱的冲动,韦玄探手到她腕间,隔着一层衣物,听她脉息。
他又不是大夫,也不大懂医理,是读过几本医书,但直接上手诊脉无异于送只会纸上谈兵的人上战场。
听不明白,也看不明白。
但他就是想听听她的脉搏,还有......他们的孩子。
他造孽才有的孩子。
裴蕴不声不响,任由他微凉的指节静静贴着手腕。
虽这般近乎贴身触碰着,但他们好像,又变得很远了,遥不可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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