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那么远做什么？过来，跪这儿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只手指点下的位置就在她膝边，不足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清霁垂眸看了看那个位置，走过去，撩袍跪下，与平常一样的端正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晏低头批折子，视角余光里能看见宋清霁的侧脸，b刚才更近了，近到能看清脖子上浅浅的血管，能闻到她呼x1里若有若无的皂角香。

        研墨的动作始终不急不缓，不急不缓，不急不缓——姜晏在心里咬牙切齿地跟着这个节奏数了几遍，一笔把折子上的一个字写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深x1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宋大人，你知道本g0ng为什么叫你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说有密折需要会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借口，”姜晏转过来面对她，“你这张脸，本g0ng看了两天，越想越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清霁停下研墨的手，抬起头。姜晏伸手，指尖点在她左边脸颊上，力道很轻，b甘泉g0ng扇上去的那一巴掌轻多了，她自己都没意识到手底下收了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挨了一巴掌，过两天又没事人一样站在本g0ng面前，你不觉得奇怪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知道了。若是臣让殿下不舒服，臣以后尽量少在殿下跟前出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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