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她开始在他身上留痕迹。不是以前那种在xa中失控时不小心抓出的红痕——那些是他允许的,是在他的规则范围内发生的身T反应。她要的是自己主动留下的、不在任何游戏框架内的、纯粹的占有标记。第一次是在他洗完澡靠在床头看书时,她蹭过去,把嘴唇贴上他锁骨上方的皮肤,用力吮了一下。那个吻痕不太规整,位置偏高,穿衬衫时领口大概遮不住。她退开一点,看着那块淡红sE的印记,然后用拇指蹭了蹭边缘,说了句“明天可能会变深。”
他没动,翻了一页书,书页轻轻擦过她的头发。他说“那明天开会的时候他们会看。”她说“哦。”然后又在他颈侧补了一个,离喉结很近。他翻下一页时嘴角有非常细微的弧度,但没说话。她猜那是愉快。
Asriel当时正在穿衣镜前整理袖扣,晨光从他身后打进来,他上半身已经穿好了衬衫和西装背心。
森帮他喷古龙水,她把瓶子握在掌心里,往他的手腕内侧喷了一下。然后她又往他颈侧的脉搏处喷了两下,动作行云流水,好像每天都在做这件事。
不是他惯用的定制古龙水,前调是柚子,中调是白松,后调是麝香和一种她叫不出名字的冷调树脂。更清冷,更锋利,更像他偶尔摘下所有面具、在黑暗里俯视她时瞳孔深处的那一丝冷光。她第一次闻到试香卡的时候就想到了他。
Asriel低头,闻了一下自己手腕。然后低头看她,眉毛做了一个极其微小的、介于困惑和有趣之间的动作——不是质问,是等待解释。
森仰着脸,表情无辜到接近犯罪。“哎呀,拿错了。”她说,语气平得连自己都要信了,“本来这个是准备送你的礼物,放在cH0U屉里太久忘了拿出来。今天本来想给你试试——”她说着又拿起瓶子,往他另一侧颈窝喷了两下,手指在他衣领上轻轻抹了一下,把多余的雾气擦掉。
他看了她片刻。她维持着无辜的表情。然后他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,力道不重,但足够让她发出一声抗议的“啊”。
“礼物,”他重复这个词,嘴角有一个极其微弱的弧度,“所以我应该感谢你。”
“如果你喜欢的话。”她说,r0u了r0u额头。
他不置可否地“嗯”了一声,转身拿起外套。那天晚上,森收到Irene的一条消息,措辞一如既往地简洁又意味深长:“Rose说他换了古龙水。他说是你选的。”
不是“她买错了”,不是“她不小心拿错了”,不是任何推诿或掩饰。他用了三个字宣告了一种纵容:是森选的,所以今天我身上是她的气味。
“你知道他的规矩吗,”她说,“在他身上留痕迹需要他同意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