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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继续,」程以宁走回来。
第十一下到第十七下,程以宁加快了节奏。间隔从三秒缩短到两秒,落点从臀部扩展到大腿后侧。细藤条每次落下都发出相同的咻啪声,精准而有节奏。苏棠的报数开始变得含糊,每个数字之间都夹杂着无法抑制的抽泣。
「十五……十六……十七……」
第十八下打在左臀外侧,几乎贴到髋骨,前面十七下没有一下落到那么外面。突如其来的剧痛让苏棠的身体猛地侧翻,她抬手去挡。
「挡?」程以宁的声音骤然冷下来。
苏棠僵住了,她的手还停在半空,手指微微发抖。
「加五下,」程以宁说,「这五下不报数,手放回去。」
苏棠把手重新放回身体两侧,掌心向上。她闭上眼睛,咬紧牙关。
五下额外的惩罚比之前的任何一下都重。程以宁用了全力,藤条的尖端甚至划破了表皮,留下一道道渗血的细线。苏棠没有出声,但她的身体每挨一下就痉挛一次,从肩膀一直抽到脚跟。
「这五下完了,」程以宁说,「从第十九下继续。」
第十九下到第三十下,程以宁恢复了最初的节奏,但力度明显加重。落点全在已经受伤的皮肤上,痛感叠着痛感。苏棠的报数声越来越低,到最后几个数字几乎听不见。藤条落下的瞬间她绷紧,落完再慢慢松开,像在练习一种呼吸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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