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程以宁停下来,看了一眼苏棠尾椎处迅速泛红的皮肤。
「最后两下,」她说。
第九下,正中间;第十下,偏右。
打完最后一下,苏棠瘫在地板上,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。她的臀部和大腿后侧现在是一片惨烈的红紫交织,肿胀得比平时高出了一圈,皮肤紧绷发亮,表面布满了藤条留下的细密红棱和木板造成的大面积淤血。尾椎处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红印,碰一下都会让她浑身发抖。
程以宁把木板放回柜子,拿了一条湿毛巾出来。
毛巾是冰的,刚从冰箱里拿出来。她走到苏棠身边,把毛巾直接盖在苏棠滚烫的臀部上。
极度的冷热交替让苏棠倒抽一口冷气,身体弹动了一下。但紧接着,冰毛巾吸收着皮肤表面的热量,那种要命的灼烧感终于被压制下去了一点。
程以宁在苏棠身边坐下,手指穿过她被汗水浸湿的头发,把她的头从地板上捞起来,按在自己的小腹上。
苏棠靠着她,没有动。她能闻到程以宁身上除了松节油,还有一种极淡的木质香水味。雪松还是柏木,她分不清,但已经记住了。
「疼吗?」程以宁的声音低了下来,不再冷硬,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温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