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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寰一脚将许清澜按在靠门的那张下铺铁架床上,粗鲁地扯下那条吸满精水和骚尿的长裤。
那口饱经摧残的双性花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,没有阴毛遮挡的耻骨下方,两片大阴唇已经肿得发紫,阴道口那圈媚肉因为刚才一路的收缩挤压,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翕,像一张吐着白沫的小嘴,透明腺液混合着浓白精水,顺着会阴拉出一条条淫靡的黏丝,滴在印着大学校徽的干净床单上。
“真他娘的壮观。”
程寰高大健硕的身体直接压了上去,他甚至懒得做任何前戏,单手攥住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紫黑大屌,龟头对准那张还在吐水的肉洞,腰腹猛地一沉,二十八厘米长的粗硕阴茎长驱直入!
“啊!”
许清澜的声音刚冲出喉咙,就被程寰一把捂住了嘴。
粗糙宽大的手掌死死封住他的唇齿,程寰居高临下地压在他身上,粗壮的柱身直接劈开柔嫩的阴道壁,撞开松弛的子宫颈口,将那颗布满青筋的硕大龟头狠狠掼进了子宫最深处。
“嘎吱——嘎吱——”
老旧的铁架床哪里经得起这种暴发户般的野蛮冲撞,顿时发出剧烈而尖锐的摇晃声,更要命的是,门外走廊上正好传来几个男生的谈笑声和拖鞋的趿拉声,甚至有人就在门外停住了脚步。
“老三在屋里没?门怎么锁了?”外头有人哐哐砸了两下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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