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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真正让姜远乔按耐不住的,是第三天傍晚。
距离霍重渊中那支连环毒箭已经过去了几天。有了前几日娇娇配制的独门解药,加之那颗大补丸歪打正着强行吊回了他最后一口心头真yAn,算算日子,今夜正巧到了该拆开纱布检查伤口愈合情况的时候。
娇娇提着医药箱走到屏风外,只见霍重渊正正襟危坐地在案前翻看公文。
“霍将军,该拆线换药了。”娇娇走上前,指了指他左臂上那层缠得严严实实的旧纱布,“衣服解了,下官瞧瞧相府那帮YG0u里的耗子给你留下的毒伤收口了没。”
大白天在一个姑娘面前宽衣解带,这还是头一回,霍重渊的脸腾一下红了,扭扭捏捏的解开了外袍,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。啊?将军你是真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吗?听话地褪去黑缎中单时,他脑海里却再次不可遏制地,疯狂叫嚣着昨日黑暗中与她紧密相贴、抵Si缠绵的触感。他整个人都有些紧绷,甚至不敢正眼去看她。
战神大将破天荒地顺从了一回,抿着薄唇,缓缓将身上的黑缎中单褪到了腰际,露出了整个上半身。
娇娇半跪在他身侧,指尖带着些许草药的冰凉,手法利落地用柳叶刀轻轻割开纱布。
随着旧纱布一层层被揭开,娇娇半跪在他身侧,本来是想做个正经检查,可等那层碍眼的白纱彻底褪去,她的目光瞬间直了。
那晚在那场混乱的狂暴中,她痛得Si去活来,只觉得这男人是个不知疲倦的铁人异类,根本没心思、也没余力去打量他。可如今在昏暗却暧昧的光线下,一切都无所遁形。
果然是西境战神的身T,完美得近乎神迹啊!娇娇暗暗吞了一口口水,一双桃花眼里JiNg光乱闪,当即理直气壮地借着“医者父母心”的牌坊,开始大肆打量,甚至是不动声sE地开始y核揩油。
人lU0露的上半身宽肩窄腰,饱满而坚y的x肌随着他紧绷的呼x1剧烈起伏着。娇娇一边拿着沾了药酒的棉帕,嘴上嘀咕着“下官得瞧瞧这毒素有没有蔓延到x口经络”,一边”极具职业C守地“用葱白的手指,在他那y邦邦的x肌上狠狠按了两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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