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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夜,袁贵臣念及“丈夫职责”,召妻侍寝。帝国律法虽将女性划为财产,却鼓励男人“恩泽”正妻,以示恩赐。万狗花自幼受训,对此自是感恩戴德。然而她年过三十,精力早不如前,昨晚不过十分钟便气喘求饶,未能令主人尽兴。贵臣大怒,当即捆之成龟甲,藤条蘸盐水抽了三百藤条,又锁上跑步机罚跑。如今,她已疾走三个时辰,双腿抖如筛糠,汗湿脊背,每一次落脚都踩得钉尖生疼,却不敢稍停——稍停便是锁链收紧、奶头撕裂、藤条再临。
瞥见丈夫,万狗花如见救星,哀声求告:
“主子……奴家知错了,奴妻的好主人,求主人开恩,再给一次机会……”
袁贵臣本已消减的怒火,被这凄楚模样又勾起来。他冷哼一声,自跑步机侧取下藤条,臂一扬,鞭梢破空,“咻”地抽在那对悬垂的巨乳上。瞬时间,乳肉颤起波浪,一道紫红痕迹浮现,万狗花惨叫冲喉而出:
“啊啊——主人开恩!是母狗奴妻无用,身体下贱,不能令主人尽兴,罪该万死!求主人重罚,打烂奴妻这没用的奶子!”
她一边惨叫,一边竭力把胸挺得更高,仿佛要主动迎受鞭梢。帝国《女训》明言:受罚之时,须哀求更重,以示悔罪之心。藤条再次落下,力道更猛,乳面立时浮起交叉血棱。万狗花双眼翻白,嗓音嘶哑,仍不忘诵念:
“打烂奴妻下贱的臭奶子——奴妻愿意被主人打废!”
袁贵臣连续抽了十余下,见那巨乳已布满纵横鞭痕,紫红相间,方才稍缓。他掷了藤条,抬手捏住妻子下巴,迫使她仰视:
“记住,下次再敢十分钟就昏,我便把你钉在跑步机上一夜!少一息,加十鞭!”
说罢,他按下跑步机增速键,跑带顿如激流。万狗花不敢再求,咬唇忍痛,双足机械迈动,钉尖扎得足底生疼,汗珠混着泪珠砸在跑带上,顷刻便被震碎。楼顶铁链随之轻晃,叮当声与脚步、惨叫、喘息交织,成为客厅里最寻常的晨曲。
袁贵臣冷眼旁观片刻,确认妻子已无力再喊,这才转身离去。铁门合拢,跑步机的轰鸣仍在继续,万狗花的身影在钉雨与链影间摇晃——她知道,只有坚持到主人规定的时限,才能换来下一顿鞭子暂缓;将日复一日提醒她:身为奴妻,连求饶都必须带着感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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