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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腹上有一点水。
月魄光太亮,照得眼睛生涩。
江离自己没有察觉。
“灯太亮。”她把线收紧。
姜惟闷哼一声,竟笑了:“从前我受五十鞭,姐姐也说雨太大。弃剑院屋檐没漏到床上,你眼睛倒Sh了一夜。”
“再说一句,我把缝线拆了重来。”
“那就重来。”他把她沾过丘照血的掌心贴到唇边,吻在那道还没有结痂的伤上,“反正姐姐下次拿我作刀以前,还会回来缝。”
江离没有许诺下一次。
她只把最后一针收得极稳,剪去线头,再将他的手从自己腰上移到被褥外。
姜惟已经烧得神志不清,两根手指还g着她衣袖,像多年前发热时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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