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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梧没有回答,可她的身体出卖了她。
小腹深处的酸胀感已经积累到了极限,每一次顶撞都让那种濒临崩断的张力更近一分。
程曜加快了速度,腰胯像装了马达一样又快又重地往里凿,每一下都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。
讲台被他撞得彻底移了位,从正对黑板滑到了教室中央。
"说。"他俯身咬住她耳垂,气息滚烫,"说''''操我''''。"
沈清梧摇头,眼泪从眼角溢出来,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丝里。
"不说?"他猛地拔出大半根,龟头卡在她穴口那圈软肉上,然后腰身一沉整根重新撞进去。
这一下顶得太深了,龟头破开那道酸软的肉壁,整个陷进她子宫口的凹陷里。
沈清梧终于叫出了声。
那声含混的、压抑了太久的呻吟从喉咙里涌出来,在空旷的教室里撞出回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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