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本来皇帝念陈觉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任谁上书都不提抄家砍头,让这位忠君的老太监彻底落马源于两件事。
“太子殿下。”
林景云端着君子仪态,却堵在东宫门口质问他,“母后薨逝你明哲保身我没怪你,陈觉作为修改佛经害母后自尽的罪魁祸首,你也要保他?”
“杨公公要夺陈觉的位子,看在皇兄的面子上从没插手过。”他理理袖子,不再多说。
“道貌岸然!”盯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宫门后,常年一脸温和的林景云面色黑如灶灰,恨自己相信皇室会有血溶于水的兄弟情深。
林景霜就是一直不信兄友弟恭的那个。
他这会屁股还没坐热,奕七拿着信进来,“殿下,主子来信。”
越榷前日出发到关东剿匪,原是轮不到他堂堂大将军去,但朝廷没人乐意吃力不讨好,他本着待在宫里没事干,边疆皇帝也不让去,便麻溜地接了圣旨。
“青山,念信。”
邵祥鹿拆开一念,发现不是越榷写的,“闵清雨?这人是骂皇帝的那个?”
想来闵清雨写给越榷的信被寄了回来,林景霜平静地抿了口茶,“往下念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