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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平近来安静得有些反常。
自从上次提出要见李衍君,却被李复久拒绝之后,他便再没有主动提过任何条件。天牢里每日有人送饭送药,他也都照常接受,偶尔还会与看守闲谈几句。除了偶尔咳嗽几声,瞧不出有什么异样。
他像是终于认了命。
可李复久并不相信。
薛平是什么样的人,他多少已经领教过。此人心思深,性情又执拗,若当真打定主意要做什么,绝不会因为一时受挫便轻易收手。何况,他如今已经知道同生共死蛊的事,更不可能毫无动作。
越是平静,越叫人难以安心。
李复久吩咐天牢加强看守,又命人暗中留意薛平的一举一动。只是薛平始终没有什么动静,仿佛当真只想安安静静地养好伤。
与此同时,李衍君的身体也渐渐有些不对。
起初只是偶尔胸口发闷,她以为是先前受伤尚未痊愈,并未放在心上。可后来发作的次数越来越多,有时夜里睡得好好的,胸口忽然便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,像有什么东西在心口狠狠绞了一下,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她不愿让赵引水担心,起初一直瞒着。
直到这日,她在书房里翻看书籍,正看到一半,胸口忽然毫无征兆地一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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