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节前几日,家家户户忙着挂起五色丝线,姑娘们擦亮银饰,年轻男子搬来柴木,准备夜里的篝火。
鼓声从白日便断断续续地响起,整座苗寨都浸在热闹里。
节日当晚,叔婆替李衍君挑了一身靛蓝色苗裙。衣襟与袖口绣着细密银纹,裙摆缀着几串小银铃,额前垂下细细的银链。
她不大习惯这些装饰,抬手摸了摸额前的银饰。
“会不会太重了?”
叔婆笑道:“姑娘家过节,总得打扮得漂亮些。去吧,你家那位在外头等了许久。”
李衍君推门出去时,薛平正站在廊下。
他今日穿了一袭深青色长袍,腰间束着银饰,银饰盖住了短发,发已长了些许,在深夜里瞧不出同长发的区别。听见脚步声,他回过头来,目光落在她身上,竟难得没有立即说话。
“怎么了?”李衍君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。
薛平走近,指尖从她鬓边擦过,落在簪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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