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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早在上个月就已经全部转移进入了海外私人信托。”
他居高临下地盯着窗外的车水马龙。
“你那个所谓的继承权。”
“现在只剩下一个空壳子。”
“你动不了我分毫。”
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Si一般的寂静。
随后传来茶杯被狠狠砸碎在地上的巨大声响。
老太爷剧烈咳嗽的喘息声穿透听筒。
裴砚深直接按断了通话。
他拿起窗台上那份厚厚的放弃声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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