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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根本不值得你用整条命去赌。”
裴砚深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度暴躁的冷笑。
他抬起头狠狠捏住她精巧的下颌。
“老子这辈子只赌这一局。”
男人眼底透出野兽般的疯狂占有欲。
“我宁可自己被人捅成筛子也要保你完好无损。”
沈黛压抑了多年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崩溃。
滚烫的泪珠顺着眼角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。
泪水尽数砸在裴砚深青筋暴起的手背上。
她一直以为自己是被无辜牵连的倒霉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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