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裴砚深突然哑着嗓子说出这三个字。
这句话从这个狂妄霸道目空一切的男人嘴里说出来。
带着一种几乎把人压碎的残忍沉重感。
“当年我察觉到阴谋带人赶过去踹开铁门的时候。”
“整整晚了三个小时。”
“你当时已经彻底失去意识缩在角落里吐血。”
“我这次回国彻底跟她断绝母子关系。”
“这笔陈年旧账是我下达决裂指令的唯一原因。”
沈黛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终于大颗砸落下来。
温热的液体笔直滴落在自己冰凉的手背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