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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抬头。
「恋人是不是代表,当你不安、害怕、难过时,我应该先理解你?」
「不是应该。」
「那是什麽?」
你张了张嘴,却没有立刻答出来。
因为你知道正常答案应该是,不是应该,是愿意。
可是如果艾克说他愿意,你真的能分辨那是愿意,还是他被设计成应该吗?
你忽然觉得喉咙有点乾。
「恋人不是服务。」
你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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