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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安懵了,“???”
亲哥脸色黑如锅底,那咬牙切齿的样子看上去还真是生气了,根据从小到大的经验,司野一般不轻易生气的,司安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刻认错。
“我错了我错了,我不问了……好哥哥呀,我就随口一说,你怎么这么激动。”
司野关上水龙头,甩了甩手,在少女水嫩的脸蛋上掐了一把,硬邦邦地下令道,“哥说了你就听着,不要想写有的没的,以后在你哥和你凌哥面前老实点。”
他说的时候,凌哥这俩字咬字还特别重。
司安抬手擦去了脸上的水,盯着自家老哥走出厨房的背影,忽然觉得他的走路姿势有点奇怪。
但由于她练琴时过于专注,错过了上午一整场激烈大战的语音播报,所以此时的她只是翻了个白眼,心底浮出四个大字——莫名其妙。
司野有午休的习惯,一到点,都不用看时间,困劲自个儿就涌上来了,他像八爪鱼一样缠裹住他的班长,拖进鸭绒被窝里。
十六度的冷气吹散房间每一丝缝隙的燥热,司野紧紧地抱住怀里温凉的躯体,像笨熊抱住了自己的蜂蜜罐,心里甜甜的,舒服地睡了过去。
池凌没有午休的习惯,在学校午休的时候都是开着小台灯学习。
他用桃花眸静静地凝视着黝黑结实的少年有些傻气的睡颜,心中渐渐弥漫起从未有过的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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