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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下了几步,萧贵妃忽然发现,儿子今日的棋路与从前不同。
他不再只顾着眼前的得失,也开始留意後面的变化。
虽然仍有疏漏,却比先前稳当许多。
「承曜。」
「儿臣在。」
「你近日常自己研究棋谱?」
「是。」
男孩点头。
「有时看不懂,便先记下来。」
萧贵妃问:「不觉得烦?」
冷承曜想了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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