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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令仪望向偏殿的方向。
「只是懂事归懂事,终究还是个孩子。」
素琴点头。
「今日几位殿下相处得好,娘娘也能放心些。」
沈令仪没有立刻回答。
过了片刻,她才道:「孩子们如今还小,能这样亲近,自然是好事。」
她停了停。
「只是身在宫中,许多事情不能只看眼前。」
素琴微微垂首。
沈令仪却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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