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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,那我不碰,你也发骚,怎么说?”
“俺不是那样……”
抽出手指,莫云拿出手帕擦净上面的汁液,“可以验证一下,如果你能通过考验,就说明你不骚,如果你无法通过考验,就证明你本身就是个骚货。”
“俺,我……”
平日莫云没少这么说,可那时候毕竟只有他们两个,看山被他闹得羞臊也没有特别抗拒过,毕竟是“兄弟共妻”的相公,这会儿当着这么多陌生人对面,被这样讲,他顿感无比难过委屈,嗓子里哽着难受,讲不出更多。
“你把这段绳子走完能不射出来,就算你通过考验。”
“我,我走。”
看山心里升起了一股倔劲儿,一时间也忘记了羞耻,配合着莫云的安排跨上了粗绳的一端。
粗糙的麻绳隔在腿间,如果双脚脚掌全部接触地面,便正好卡在卵蛋下面,扎得他下体发痒,恨不能抓挠一番才好,好在这绳子也不过五六米的距离,看山自信能走得过去。
他才走了一步,后穴便被磨得一紧,里面似有汁液涌出,他以为是男人未流净的子孙液,也没在意,扛着众人的目光,又踏前了一步,那粗糙麻绳上的小刺刺这会儿体现出威力,他只觉得胯间痒热的厉害,恨不能快走几步使劲磨一磨,后面几步他便有意夹紧了双腿行走,却不知道越是这样,药物见效的越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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