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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跟踪她?」
「不是跟踪。是确认。」
「确认什麽?」
「确认她安全。」
「她安全吗?」
「安全。她在陈老板那里。站很远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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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小好在市场里画了一个小时。她画了陈老板剁鸡。画了卖鱼的阿姨杀鱼。画了卖菜的阿伯整理青菜。画了卖水果的林先生削凤梨。
「小画家,你画这麽多?」陈老板问。
「对。我要画一本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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