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是，妈、姐，你别误会，我跟车跑到这的，就是按个脚，不做别的。"我赶紧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"瞎说，"她指了指墙上的服务单，"你点的可是全身推油。这项目做啥的你当我不知道？"

        "那估计是我同事给我点的，姐，全身推油也有正规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，我突然反应过来——丈母娘连"全身推油"这种暗含特殊服务的项目都门儿清，她过来推油，该不会是抱着那方面的心思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似乎也意识到说漏了嘴，浑身立即透出别扭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视机里的音乐更加刺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后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……"我刚开口，她就慌乱地打断我。

        "我、我在这儿很少接那种活的！"她急急地解释，声音发颤，"平时就是按按脚……要不是今天人手不够，老板娘也不会临时让我顶上来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头，满脸煞白地继续道："真的，我业绩不好……要是你刚才不点我的话，估计老板娘明天就让我滚蛋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丈母娘那模样，我还能说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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