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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手台边的沐浴露泡沫被温水冲干净的时候,苏娇娇已经连站稳的力气都没了,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一样,全靠身后的顾沉揽着腰才没滑到地上去。她的穴口还残留着被手指操过的酸软,阴唇微微外翻,淫水混着沐浴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
浴室里的水汽散了一半,顾沉抽过架子上的宽大浴巾,把苏娇娇裹了裹擦干水分,随后自己也脱掉了那件被打湿了袖口的白衬衫,换上一件深酒红色的丝绒浴袍。
他系好腰带,长腿一迈,直接坐上了旁边那张足有一米多宽的干燥大理石台面,浴袍领口微敞,露出一大片紧实的胸膛。浴袍下摆分开,他光裸的腿交叠着,胯间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把浴袍顶出明显的轮廓,正对着苏娇娇。
“过来,跪坐在这儿。”顾沉拍了拍自己双腿之间的台面空隙,垂着眼看被浴巾裹成一团的苏娇娇。
苏娇娇咬着嘴唇,慢吞吞地爬上宽大的大理石台面,屈起双膝,规规矩矩地跪坐在了他修长的双腿之间。
这个姿势让她比坐着的顾沉矮了半个头,刚一抬头,就能看见他冷淡的下颌线和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,身上的浴巾也在爬上来的时候滑落到了腰际,上半身一丝不挂地晾在温热的空气里。她的乳房因为刚才的揉捏还微微发红,乳尖硬着,穴口正对着他的视线。
她想抬手去拉浴巾,顾沉却先一步伸出双手,直接搭在了她的肩膀上,将她的手按了回去。
“手放好,我们把以前你骗人的旧账,一件一件捋清楚。”
顾沉修长的右手指尖抬起来,停在苏娇娇光滑饱满的额头前,轻轻点了一下。
“大一开学第一天,你行李箱扔在走廊中间就去补妆,我好心让管家帮你把行李收拾好,你回来摸了一把床单,转头就跟人抱怨,说笨手笨脚把你的真丝床单弄皱了,有这回事吧?”
苏娇娇额头被他点得往后仰了一下,眼神心虚地往旁边飘,小声咕哝了一句:“我那时候认生,随口抱怨了一句而已,谁让你自作主张动我东西的……”
“行,这算第一件。”顾沉没跟她吵,指尖又落下来,在同一个位置点了第二下,力道比刚才稍微重了点,“十月中旬,你在洗手间跟人打电话,骂我是个只会管规矩的木头桩子,说顾家指不定是暴发户,连双像样的鞋子都买不起,结果你一推开隔间门,我就站在外头。”
苏娇娇头皮一阵发紧,那天的尴尬场景她到现在都记得,当时顾沉连看都没看她一眼,擦干手就走了,她还以为这人懒得计较,事后更加变本加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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