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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着无比忐忑的心情,文羡卿几乎是小心翼翼地决定了时间,小心翼翼地等待夜晚的到来。由于身份特殊,信璨并没有选定在白日,找了个祁唯不在的时间,解决掉一众守卫,熟门熟路地又翻了进来。
彼时文羡卿正面对着镜子,摆弄自己并不熟稔的长发。墨染的长发如瀑般铺陈在身后,淡粉色的窄身长裙,将文羡卿寻常掩在宽袍下的曼妙身材衬显的精致有形。
信璨就停在那处窗牖下,一瞬不瞬地看着眼前这个朝思暮想的姑娘。
听得他的动静,文羡卿转过身来,不施粉黛的浅笑,盈盈迎在心头上。信璨见过她卸了那泥糊一样妆容后的样子,只是这浅粉承的她愈发凝脂灼灼。
文羡卿本打算靠近,可兀得一转眼,看见信璨,正扛着一个沉到腰间的布袋子,顿时收回了跃跃欲试的脚,谨慎地向后靠了一步。
信璨没看见,或者说,那袋子不知名的东西坠的他太重,见文羡卿看过来,三两步走到她的床边,一股脑将袋子里的东西抖落到了床上。
紧接着,文羡卿被陷了满床的珠宝,晃瞎了眼。
这人是把家底搬了过来吗!
文羡卿有些怀疑,左右不安地四下抬头扫视一圈,生怕信珩会因为他这个败家弟弟不知躲在哪出等着暗杀。
“你在那作甚,快来看看今晚要戴哪个。”
文羡卿没出息地吞咽了下口水,拘谨地靠近,没敢上手,视线贪恋地大饱一圈眼福,终于将那心中疑惑问了出来:“你是把家搬过来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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