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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璨倒是不介意,自觉接了话头,“哥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。”
信璨轻松的语气,倒是令文羡卿放松了些许,她听信珩也不像信璨心里所惧那样,柔声看着他道:“我知道的,不过是你给我看得,怎么,这些事都问不得?”
这倒是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,文羡卿说:“应该是在周国境内,信璨救了我。”
只是这话还没说完,信璨打断道:“不是,还要早些。”
文羡卿是想,真正的她,与他初次相遇,就是在那个时候,听他这样说,文羡卿以为他要说他早就认识文家,可却听他道:“我那次不是去查那个人吗,就在文家第一次遇见她。”
这话听起来,似乎与文羡卿料想的一样,可文羡卿稍一在脑海中这么囫囵吞地一转,咂摸出那么一丝不对味来,随即收敛了维持在面上微笑,刚想发问,就听门外一阵风风火火,管家褶皱里的笑意更加慈祥,紧接着,一道清爽的声音,带着明晃晃的酸意,人未临语先至——“信珩我听说家里居然有人来了谁来……”
那小半截被掀起的动作掐在嗓眼里,在一屋子炯炯的目光中,文羡卿就这么被锁定,四目相对,在冰冷的腊月里滋出那么一段无声的小火花。
噼里啪啦——
不仅眼热,还有点眼熟。
文羡卿快她一步,在她悄无声息遁走的脚步中,睁圆了眼睛喝道:“臭丫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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