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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哼!”女人一把推开他,“谁不知五殿下为那死了的女人守着阴宅呢!我若是有机会还好,那府中的女人谁不是白耗着性命。我说,你要是真是的心疼我,就不该将我送了去,还迟迟不愿接我走。”
男人忙搂住她,道:“这不是那人的主意。既然这步走不通,你放心,我会尽早做打算。不过好人儿,你这两日留点心,悄悄五殿下此事一过,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,我好向上汇报。”
“死鬼,那还用你说……”
文羡卿真听着热闹,这几番话信息量有些大。正当她还要听着什么时候,忽然。一声不同寻常的声音喘|了起来,文羡卿一怔,这才发现,信璨的身子比她还要僵硬。
那叫声有更甚之意,文羡卿一急,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。还没看清他的表情,文羡卿眼疾手快,一把捂住他的耳朵。
信璨不解地睁着眼睛看着她。
文羡卿急啊:小孩子不能听这个!!!
好在,外面的人因着不是时候,只是略有动作,没有更近一步。文羡卿埋首在他的胸口,听外面那两人互相整理衣服,窃窃私语,依依不舍地作别。文羡卿一时间有些不清楚是该同情五殿下那人,还是心疼她两个,这随意择选,都能撞破辛秘的臭手。
那两人好不容易,终于一前一后走了出去。文羡卿这才收回自己有些酸胀的双手,坐直身子,在这狭小的空间活动了下自己的手腕。
就在她不经意的一眼中,她瞧见,信璨的喉结似乎动了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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