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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羡卿立刻直起腰身,远眺着去看她第一次射出的弓箭。信璨扶稳她座下的马,又递给她一只:“多练练,没有必要正中靶心,要顺势控制身下的马,再射几只,我就松手。”
离近的弓让文羡卿看见了希望,她立即起了兴趣,拿过他递来的箭,搭箭拉弓一气呵成,信璨耐心地指点她:“别急,不急着瞄准,松弦时感受它出弓的弧度,再校准。手再近些。”
信璨是个合适地老师,至少短短一时,文羡卿自觉已经可以不用在人前丢面了。再后来他又松了她的马,踱着步绕在她的身边看她配合。
一桶箭射完,文羡卿活动着僵直的脖颈。“走,先休息一下。”信璨下了马,立在她身旁道。
亭下,新沏的茶,文羡卿连灌了两大杯,信璨忙在一旁劝道:“慢些。”
马上习射,比文羡卿想得要累得多,想到届时要去林子里,文羡卿对信璨道:“我觉着,我现在的技术,已经可以了。”
信璨乐不可支,接过送来的新鲜水果送到她面前,道:“就满足了?”
“那当然。”文羡卿放下茶盏,就着丫鬟捧着的水盆洗了手,拿起帕子正要擦干净,帕子刚覆在手上,文羡卿几不可查地抖了下,而后掩了那微不足道的瑟缩,三两下草草擦完,将帕子丢了回去。
“手。”
正要去吃水果,信璨突然说了句。“什么?”文羡卿不解,停下来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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