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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猜到了?”祁唯大惊。
文羡卿:“不是的!她没有恶意,不过我以后会离她远些的。”
祁唯叹息:“总这样也不是办法……话说文妹妹,你何时打算恢复身份?”
这个事情文羡卿没有想过,或者说,她现在没有想过。只是她发现了,这件事似乎应该提上计划了,她忽得没头没脑地发问:“祁大哥,文羡今可有消息了?”
没料到她问这个,祁唯瞳孔一震,支吾道:“是有些消息的,我原本打算等事情万无一失再告诉你,免得你空欢喜一场。根据情报,他们上错了船,不过已经寻回了路,约莫这几个月就能回来。”
船?就那截江还能上错船?而且上错了为什么要几个月才能回来?
文羡卿满面不解,在心里奇道这傻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,还能把自己给弄丢了,祁唯接着问:“你问他,是作何打算?”
没打算隐瞒,文羡卿笑了笑,却带着勉强:“等他来,我就恢复身份。”
以为她在文羡今到达之日,会老实地跟他一道回去,祁唯宽了心,只说:“这样也好。”文羡卿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,却没有过多的解释。祁唯把玩着那瓶晶莹玉泽的青梅酒,忽得沉下声问:“你和那信二公子,是如何认识的?”
文羡卿本就好奇,为何他将才并没有过问信璨的事,现在听他发问才明白,这是要单独提出来询问她。
和信璨的事要追溯到什么时候呢?文羡卿思索了一下,林子里?还是文家?不过这些都不能告诉他,于是她只说:“曾在校场见过,略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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