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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明白他的意思,文羡卿端着碗筷,闷声笑了起来。待食过了午饭,信璨带着她又去了廊下,看异域的歌舞伎,这画舫整体烘着碳火,倒是比外面暖和多了。
舫外隐隐有水声,文羡卿想:这个时候过了午饭时间,还有人来?还没腹诽完,就看见五殿下带着一众人,大摇大摆地从正门外,走了进来。
“他还真是毫不避讳啊。”文羡卿感慨。
信璨:“也不是所有人都避着的,你看一楼,不是还有好些桌椅吗。也有一群人只是为了看个热闹。这画舫倒是体贴的紧。”
文羡卿仰头看了看一楼热闹的宾客,同意道:“我还以为都是有事做才来这。这么看来,五殿下也挺闲,快年关了,他还居然一点事也没有吗?”
信璨告诉她:“有吧,不过他的事我不清楚,这次我也不了解他是来做什么。算了,不管他,再看看,外面天有些沉,约摸是要下雪了,待会我早日送你回去。”
“嗯,好。”
虽是这样回答,文羡卿还是一动不动地看着楼下,她总是隐隐有种错觉:这五殿下从不做那毫无道理的事,似乎他做的每一件事,都带着目的……
文羡卿晃了晃脑袋:自己又不清楚他要做什么,何必带着偏见瞧人。
只是这份念头还未打消,便听他道:“柳三公子也来这里吃饭,今日我来的不巧,早知,便不带诸位来此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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