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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了。”在信璨打算送她回去的时候,又开口问了一句,“你之前说东西,什么东西?”
他可不记得那路上还拿了什么东西——衣服?
“哦。”把这件事忘了的文羡卿,自然而然地开口,语气还有些不解:“我的帕子,装点心打的,你当船工时拿去了。你拿那个做什么?”
“等等。”信璨住了脚步,忽然打断她,“我是那个船工的事你也知道了?”
看着信璨一脸惊讶的表情,文羡卿怀疑:所以你刚才表现地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其实什么都不知道?!
夜色渐弄,寂静无人的长巷里,两人沉默着来,依旧,只留下规律而协调的脚步声,或轻或重地响在这片,谁也没有说话,享受着这份旷远,又结伴无声地归去。
文羡卿跟在他的身边,鼻尖似乎还有他身上好闻的味道。
她垂在身侧的手蠢蠢欲动,依仗这浓黑的夜,她悄无声息将手蹭了过去,那一小截指尖,正巧勾到那近在身畔的另一截指上。
他没有动,文羡卿却明显察觉到,他的手指有些僵硬。
再细瞧,连影子也行地别扭极了。
明黄的灯悬在天上,将月色拉得无限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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