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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了夜,文羡卿正点了檐下的花草纸做的灯,还没将整个窗外点亮,那信璨就带着满身风雪,匆匆从院外走了进来。
文羡卿错愕地看着他的模样,连忙熄灭了手中火引子,替他拍去身上湿润,“你怎么不注意着多添些衣裳?”
信璨随意脱下身上最湿的外衣,丢在一旁,接过她递来的毛巾,埋头就一阵乱擦,文羡卿揉着他的杂毛,听他道:“我急着赶回来,谁知晚上这样凉。”
文羡卿听他说冷,着下人暖了屋子,端一碗热姜汤来。等着姜汤的间隙,文羡卿问,“你今日的药喝了吗?”
信璨看着她,正要说什么,忽然一个喷嚏,他揉着鼻子对她笑笑,“这点小病无碍的。”
无碍?都吐了血,岂能无碍。见她面色沉了下来,也不言语,信璨忙换了口气哄着她,“我待会就去喝,你放心。”
他这样敷衍,文羡卿不放心,又兼今日淋了雨,她怕他复发,下令小厨房好好煎药。丫鬟对视了一眼,应下了。信璨看着她已经准备睡下了,就止住丫鬟,对文羡卿道:“我就来见你一面,你先休息。我还没吃饭呢,等会去小厨房,一道吃了。”
“今天这样忙吗?”文羡卿问。
信璨揪着眼前那撮因潮湿而坠下的毛发,“还行,不是什么大事,累赘了些。只是这么晚了我哥还不回来,我有些担心罢了。”
“信大哥?”似乎,听下人所言,他早上就出去了。“对,没事,我待会去等他,有事相商。好了。”信璨看着小厮过来汇报,对文羡卿道:“快歇息吧,我先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文羡卿点头,将他送走,“记得喝药。”
信璨莞尔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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