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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未见她这般厉声威言,一时间所有厅内的下人齐齐聚在她的身边。文羡卿也不知为何,指着那盆花,挨个质问:“这是谁放得?”
下人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不明就里。这时管家也来了,他虽看不懂文羡卿为何会因为一盆花发脾气,却还是如实相告:“这是昨日姚家送来的,文公子不在,我便着人将它收入府中了!”
“昨日?”文羡卿质问。
管家认真思索了一番,确定,“是的,昨日,姑娘去宴会,从府前经过之后,姚家送来的。”
姚家怎么会送两盆花?不对,不对,哪里有什么,是被她忽视了的。
“文献!”被这里的动静所引,李七赶了过来,他大致了解了后,先将下人屏退,而后对着依旧在恍惚的文羡卿问道:“这是怎么了?花怎么了?”
“花,我明明着人处理了,怎么又送来一盆?怎么会在宴会前?宴会...两次宴会,等等!”
不知想到了什么,文羡卿的表情,一下子空白了,她面目呆滞,额间沁出密密麻麻的冷汗,李七匆忙扶住她,问,“这是怎么了?”
种种过往,在脑海中如碎片拼和粘连,那抹昨日,久违的不安再次袭上心头,文羡卿揪着衣襟,只觉得心中骇然,整个人都木然在原地。
李七察觉到她的不正常,试图将她唤醒,文羡卿看向他,眉头轻微地一蹙,只是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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