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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好,抢救及时,只烧了上面有些旧的穗子,铃铛虽然有些旧了,却还是完好无损。袁彦没有管自己烧伤了的手背,就着火堆将那只陈旧的铃铛擦了又擦,在跳动的火焰中,隐隐能看出他的眼中起了雾气,渐渐,那雾气渐浓,低落在了铃铛上,有些磨平。勉强能分辨出的“弋”字上。
也不知是刻了多久,但能看出,那个字被人补了又补,擦了又擦。
五殿下没有说话,他仰面喝了一大口酒,酒水顺着他的颌线,洒落在墓碑上。
五殿下有些醉了。
他颓然地笑了一声,随意瘫倒在那面碑旁。他伸出手,再次描摹那墓碑上,被他描画了无数遍的“袁弋”二字。五皇子真得嘴里,他扶着墓碑,试图站起来,却没有成功。于是他也就放弃了,靠着墓碑,迷迷糊糊地不知说着什么话。
今夜正冷啊,硕大的陵园却没有一个人。五殿下被这突如其来的风雪,落了厚厚整个肩头。他不知睡了多久,打着哈欠从梦中醒来,见他还枕在那墓碑上,心中欢喜,竟笑了起来。他撑起自己有些瘫软的身子,向上靠了靠,而后又闭上了眼,将自己的面贴在那个名字上,嘴中喃喃,也不知是对里面的人说,还是对不辨人鬼的外界,诉说自己的心事——
“我好想你,今夜,你会到我的梦里来吗?”
“孟初,莫不是做了什么噩梦?怎么就醒了?”
孟初在马上睡得不自在,她揉了揉眼睛,问:“到哪了?”
孟父在前头赶着马车,闻言,低头就着灯火看了眼地图,“刚过柔泽,再过一月,我们就能回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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