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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羡卿侧目,“他有危险?”
“是。”
“与你有关?”
信璨有片刻停顿,在文羡卿心绪不定地握紧自己的双手时,信璨似终于下定了决心,“有关。但他并没有吃亏。只是现在他因自己的所有所谓有了些许麻烦,这之后的事不在我的范围内。卿卿,他暂且没事,你放心。”
“我......”
“卿卿。”信璨继续道,“他尚且还好,你先回去,这件事你别过问好吗?有太多事你不清楚。等事情处理完毕,该懂的,该结束的,都会告知你的。”
文羡卿终究没有再问什么,只是简单地叮嘱他注意伤口,以后有事再联系,便心事重重地就要回去整理那些家产。信璨不放心,却还是被她不能糟蹋了祁唯苦心经营的产业,自己得尽快安排,以便让祁唯无后顾之忧的借口支走了。
回到府中,文羡卿全盘接受还在等待的管家所交给她的契件,只道“将李七叫来”,也不再顾管家的目光,门一关,先粗略地过了一边那些物件,心里有了些底之后,便坐在那一一动不动地,等着李七的到来。
她还有很多事,并不太懂。
不论信璨和祁唯有和关系,既然信璨让她不要牵扯其中,不论站在谁的角度,昨日之事发生的缘由,她没有身份去质问,毕竟她也不过是个初来乍到的局外人,不了解前因后果,茫然站队这对谁都不公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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