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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这,乐贞委屈的向后一躺,“他才不理我呢。”
文羡卿卸了脸上妆容,不解地坐在她的身边,低头看着她道:“不是他将你留在此处的吗?”
“对啊对啊!”听到这个,乐贞来了气,“他然后就不管我了,还将我安排的这么远。早知道,早知道我就不来了。”
她这幅孩子气的模样,文羡卿也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“你自己出去玩不就好了,像你之前,不是时时刻刻劫富济贫的吗?”
提到现在,乐贞看着她,尴尬一笑,“哎呀,这不是现在不太方便吗?毕竟,我......”
“我还不知,你为何会留在此地?”文羡卿恍然想起,乐贞支吾着道:“先前偷了一个大官家的东西,被信珩发现了,来躲躲安分一会儿。”
她这样言简意赅,文羡卿深觉有什么被她刻意忽视了,还没等她想明白,乐贞捂住脸叹道:“现在天天像是被关在后院,早知道要这样,我还不如去躲那些追兵呢。”
想打她那半吊子的轻功,文羡卿没好意思告诉她,信珩做的非常明智了。
就是......按照她对信珩的观察,乐贞理解的,怕是和他想做的,有什么差别吧......
莫不是当初信珩发现她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,为了救她,故意威胁她,然后令她留在信家吧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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