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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论如何,再尝试一下吧。
她想。
轻微活动了下僵硬的关节,陈旧的伤口早已微愈,泛上青红的痕迹,带着些痒痒的感觉。虽说掉下来,也不是很深,但两个人的重量,全然积压在文羡卿身上,胸膛还是有些憋闷。
这样直直地看着那个缥缈的洞口,文羡卿恍惚间,也不清楚,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。她将乐贞唤起,乐贞揉着眼睛,看着她问:“你不舒服吗?”
她摇头,咬着牙将外衣脱了,男装的外衫,要比女子的宽大些,合披在两人身上。她闭目,枕在贴直了的乐贞肩上,气息微弱道:“我有些累,你留意些上面的动静,过会将我叫起来吧。”
乐贞小声“嗯”了声,怕她枕得不舒服,还挺直了腰背向那方靠了靠。文羡卿阖目,她没有很累,只是十分疲惫,那份倦怠,自灵魂里发散,涣散到她的四肢五骸,几乎要将她淹没在这份虚无里一般。
不知不觉间,,文羡卿睡着了,只是在梦里,也十分的不踏实。
总归,还是那道明黄色的身影,带着周遭的怨念,一直徘徊在她的梦里。
似与梦中的女子感同身受,文羡卿醒来时,眼眶早已模糊一片。
记忆中的弦猛然绷紧,文羡卿灵感乍现般,知道了那是谁。
或者说,和她,当初那个莫名落水的文家姑娘,有什么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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