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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名的,文羡卿又想起了以前的地方,那个校园,曾经一弧水洼,记忆中只能记住这些许,那份解脱和释然却唯独让人向往和怀念。
果然,夜里还是不要想那么深了。
文羡卿失笑了起来,将被子埋在脸上,将眼角那点水雾藏下。
“我都安排好了,他随时可动身,这一路,不会有人伤害到他。”
“嗯。”文羡卿没有多说什么,这几日她的话一直都很少。她看着角楼亮起的明灯,看着一旁整装待发的文羡今,走到他面前,“这次回去,可别再那么任性,再跑错了,可就真没人能找到你了。”
文羡今听着不大乐意,可他看了眼身旁空缺的位置,还是不情不愿地反驳她:“我又不是找不到路。”
“行了。”文羡卿没有多说什么,她知道画屏没打算和他一道回去,甚至这次,连送别都不曾出现。文羡卿轻叹了句,继续叮嘱他:“帮我和爹娘陪个不是,过些时日,我就回去给她二老赔罪。”
听到这句话事,一旁检查暗卫的信璨,悄无声息地看了她一眼。
这一眼背着文羡卿,她没有瞧见,可被文羡今看着正着。吃了文羡今一记眼刀,信璨也没好说什么,就见文羡今将她拉至一旁,意有所指地道:“你在这千万小心,文家和祁家还能养不起你,可别去旁人家里叨扰。还有啊,这人知面不知心,你在这尽快办完事,就回来,知不知道。”
又是这件事......这几日耳提面命,文羡卿不知被他唠叨了多少,“你快些走吧。等急了,有人追上来可就不好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文羡今有些停顿,他偏头看了眼无人的后院,最终还是转过身去,黑色的长衣在暗夜的掩护下成了最完美的伪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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