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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这么急?”文羡今自然是知道她要做什么的,文羡卿点头,“我怕夜长梦多。”
“对了。”在一夜商讨完,文羡今就要走时,文羡卿喊住他:“你可知,文家先前有别的孩子吗?”
“别的孩子?”文羡今觉得奇怪,“文家只有你我二人,哪里还有别的孩子出生。我长这么大,可从来没听过。”
难不成,那袁弋是骗她的?
常言道鬼话连篇,鬼话连篇,但文羡卿也不明白,她为何要诌生出一个文家的孩子出来。若说是先前出了事,文羡今年纪小不记得,可他方才所说,分明是文家所有的人,从未说过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。
文羡卿送走他,自己慢慢渡步回房间——看来,这事还需要好好调查一番才是。
走向石门拐角处,文羡卿脚步却忽然停了下来,“出来吧。”她放柔了语气,对着那隐匿的角落道。
画屏端着点心,恍惚着走了出来。
“都听到了?”文羡卿笑着走近,从她的餐盘里拿起一块糕点,“你意下如何?”
本来,文羡卿寻思着,这人也许会同意,亦或者大概率有几分犹豫。毕竟,以她的身份,就算存着几分喜欢,但要在那样的家庭里做妾,也许是会心有不甘的吧。可谁知,画屏一句话未明,直直地跪了下来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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