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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璨无奈,解释不得,只好抬脚一提轻功,转身就往另一个方向飞跃而起,口中还试图解释着,“文兄你听我解释......”
“去死吧。”
“你们这二人,是什么情况?”
将双目通红的画屏扶起,文羡卿对他们本来已经好几日没有信息,猝不及防出现在眼前这一幕感到无比震惊。再加上他向洞开的大门望了一眼,那人不由分说,见到文羡卿现在这衣衫不整的样子,居然就追出去了!
大半夜的,信璨还起着呢,他想怎样!?
画屏眼睛红红地,捧着文羡卿的手,热切地追到她面前,“姑娘,画屏总算是找到你了!”
不是,文羡今来了也就算了,你一个丫鬟,不是说周国的女子不便外出吗?你怎么也来了?
将心中疑虑问出,画屏哽咽着又要跪,“没能保护好姑娘,让姑娘收此委屈,是画屏的错。若是画屏不能将姑娘完好地带回文家,画屏再无言活在这世上。”
怎么就要死要活的了......
文羡卿没处理过这样的事,忙轻声哄着,“这不怪你,我不愿嫁人,正好出来玩玩,你瞧,我现在不是好好的?”
经她提醒,画屏注意到她的服饰,登即哭了起来,“姑娘你受委屈了!画屏就算是死,也会带你逃离此困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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