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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我作甚?不对...”文羡今忽得反应过来,敲了她的脑袋,“你还当然!”
文羡卿被敲得脑袋疼,抱着额头满眼氤氲地瞧着他。文羡今可不吃这套,他这一路大风大浪什么没见过,见她眼睛红润,只当她困了,“我就说,大半夜的还在外人那里待着,困成这样,还不早点回去休息!”
......
文羡卿简直没有话跟他说。
“罢了,待我回去整理一番,将京都现状先详细与你说一遍。你记住,这几日,不论如何,千万别出门。除了祁家和信家,别让人知道你的存在。”
“为何?”文羡今不解。文羡卿感受到马车缓缓驶进祁府,她等着车停,“你的身份我有用,其余我来安排。”
“然后你偷偷跑去信家,还不准我管?!”
文羡今一针见血。
文羡卿吞了吞口水,“那倒不至于,我还是有婚事的人。”
婚事这件事,她先前只觉得无所谓,现在看来,不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信璨,她都得早点解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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