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天街微雨,文羡卿立在廊檐下,一动不动地等了许久。信璨走过来,替她披上外衣。文羡卿伸手扶上,继续看着一直不停的雨,问他:“他们见了许久了吧。”
信璨站立在她的身旁,他其实有些不太明白,为何她会对这样一个人如此上心。若只是在意的人,也不应当如此,时时刻刻,茶不思饭不想。
“你很担心他?”信璨问。他是对此人从未有一刻的警惕,毕竟,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。同时,他又觉得,她一个人在齐国太过孤单,身边是需要朋友的。只是今日,不知为何,他带着满满的意味,说出了这样一句话。
她当然担心,就像祁唯说的那样,除却信璨,李七是她唯一的家人了。
她只认识她知道的李七,那所谓的木子漆,与她又有何干呢?
“我等了许久,可是祁家没有消息传来。他们说付训香昨夜就在找他,找了他一夜,又等了他一夜,可李七不愿意见他。你说,这雨这样下了一整夜,李七会淋湿吗?”
信璨不太想见到她这幅魂不守舍的模样,可他还是理解她,忍了忍,信璨道:“不如,我们现在去找他?”
文羡卿拒绝了,她摇着头回身,对他一笑,“等他处理好吧,我只是有些担心了。”
叹了口气,信璨带她回了屋内。替她暖上一杯热水,信璨捂着她的手,替她暖着因气温骤降而凉下来的双手。
他一边捧着,一边开口,“最近你操心的事太多了,我不是说了,一切有我吗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