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哈哈哈哈。”文羡今大笑:“我等祁大哥早日归来。”
送走了文羡今,祁唯仰头对天际闲云怅然若失,此去经年,怕是他日归来时,少年再不识那乡音。马车边的侍从没耽误,凑近禀告他说:“爷,货物已备下。”
祁唯当即敛神,不舍的神情稍纵即逝,立刻换为肃穆。那祁唯本就不似寻常精于算计的商贾客贩,不过二十来岁,风霜雕刻的眉眼间尽是犀利,此刻面对下人,竟有上位者雷厉风行决事果断的气势。他未询问货物的事,而是理理衣摆,又问:“码头的人也准备齐了?”
“是。”侍从回他:“还有,走货缺的五人已经招来了,是按照伙计的位置聘的。”
祁唯听到这个,停下来发问:“陈河呢?”
侍从低下头,“陈河被人拿到官府去了。大约是出不来了。”
“因为何事?”听到官府,祁唯眉头轻锁,捻着拇指扳指转着圈,思考着主意。
侍从又近半步,在他耳边道:“谁知道小陈河好好的活不做,去做那自甘下贱的兔|儿爷。亏得有人告发,将他二人一并捉住,听说那王婆带着捕快去逮时,陈河还雌|伏在那人身下做娈|童,叫得正欢。也怪我们识人不清,共事多年竟没瞧出这肮脏秉性来。”
祁唯表情变得难看,磨搓的手指也停下,只丢下一句不甚明晰的“晦气”二字,再不管旧人,就要安排下人出府,走到藏匿文羡卿箱子的马车时,忽然驻足,对那箱子看了眼。
侍从不明,顺着他的眼神向那处打量,正要说什么,远处忽然“咻”得一声飞叶凌乱打落。
祁唯极快地看向那处,随后递了一个眼色,下人会意,立刻追了上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