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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平调 真是不甘心啊。 (2 / 5)_

        文羡卿了然:“那就是一场宴会呗,不看实力看热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信璨听她这么说,笑了起来,道:“对。不过你想让我参加吗?似乎一等的奖品还不错。若是让他们大吃一惊确实有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了吧,我就是说一说,别吓到那些人了。而且你看我这个样子,大概到时候也下不来床,很大可能是要错过这个热闹了。”文羡卿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她这么说,信璨下意识地看了眼她受伤的地方。入了秋,那换的薄纱被也换厚了些。好在药一瓶接一瓶地送,筋骨也都长结实了,没能让残夏的暑气冲撞的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信璨的药自然是极好的。文羡卿没有告诉祁唯他们,每日按时乖乖地服用。听信璨的话,伤口长实后,只需添在药里口服即可。文羡卿不知道那些受了杖刑的人需要多久,总归她养了一个多月,已经能够扶着墙自己挪到院子里散散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信璨不止一次,对文羡卿杵着的棍子心生好奇。这个所谓“拐杖”的东西,是文羡卿自己要祁唯按着她的想法做的。虽说模样怪了些,但看到文羡卿自己架着自己,能在窗下迎他时,信璨随即释然——也只有她才能想出这类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信璨的接受程度让文羡卿心生好奇,她又想到,在她是女子这方面,信璨也是一点违和都没有的接受了。所以,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在来齐国的路上,其实是更早的时候。”信璨说,“其实,林中并不是你我第一次相遇。文知府家的女儿,我早就知道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料到他说这番话,文羡卿明显的一怔。信璨以为文羡卿误会了什么,忙解释:“我只是路过周国,碰巧见过一次,并非有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羡卿似乎是有些累了,懒懒地伸了腰,有些神情委顿地爬了下去,道:“无事,只是我还以为那次在林中是你路见不平,没想到你是认出我了,才救我的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见着文羡卿精神有些不济,信璨替她掖了掖被角,“是,那是就认出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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