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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羡卿还没有从他们只言片语中得到结论,太子随即将话头转向另一人。文羡卿一头雾水地听得云里雾里,只好转头看向祁唯。从方才便没怎么开口的祁唯,面色带着文羡卿看不懂的妥协之意,冲她闭了闭眼。
那还有什么困惑,祁唯这态度,文羡卿便将心中本就大致得出的结论确认了下来。她没说什么好,也未表现出些许的不满,左不过也是一群一二十岁的人,借着她或者说祁唯的手,争权夺势。她只是不清楚时局,倒还不至于做那种没脑子的事。
一场宴下来,她也有了些自己的见解。
“今日的事,是我牵连到你了。”宴席结束,祁唯要先将她送回去。听他这么说,文羡卿满是不解地看着他,试图劝慰他道:“哪里的话,平白得了个官当当。他们既这样说了,总不会借故让你出一大批银子吧?”
祁唯见她知晓了结果,又这幅插科打诨的样子,笑了一下又很快敛上,语气郑重地说:“银子不是事,只是这官…偏是你…”文羡卿正好奇她做这官又怎么了,反正无权无势,不过一个名头,就听他似叹息,放弃道:“就这样吧,你先回去,注意不要再喝酒了。等我处理好,就回去。”
那方还未散,文羡卿赶忙推他进去:“我认得路的,先回去,里面都是达官显贵,你可耽搁不齐的。”
祁唯还想说什么,文羡卿冲他摆了摆手,无奈,再叮嘱两句,祁唯终是回去了。
歇了力,文羡卿慢悠悠地晃回祁家,叹了口气,脑海中,却始终条分缕析地细捋着方才的事。
临安楼,高台上,自二楼窗台路过的洛河圣女,似无意间向文羡卿松懈的背影望了一眼,那一眼中无波无澜,随后,又状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,即刻恢复了自己的雍容气度,向太子走去。
“你去哪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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