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念：非常帅气。【棒棒哒】

        陈瑾楠：你这样没有感情，流于表面的夸奖，会受到惩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章念：额……惩罚？

        陈瑾楠：譬如，像早上那样的惩罚，或者比那样更严厉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章念扣下手机屏幕，眼前浮现出陈瑾楠那双似笑而非的促狭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长这么大只有过一次短暂的恋情，也只发展到牵手和浅尝辄止的一次亲吻关系，便草草结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像陈瑾楠早晨那样狂风骤雨般，不容拒绝的姿态，一想到就让她心悸。

        章念摇摇头，甩掉脑海里刚想起早上的那几帧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，拿起手机思考了好一会儿，才认真地回复他：朗朗如日月之入怀，轩轩若朝霞之初举，君子如玉，乱我心曲。

        章念自己低声念了一遍，想了想，删掉了“乱我心曲”四个字，换成了“惊动北城”，然后才点了发送。

        整理好衣服，正准备下车的陈瑾楠听到信息提示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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