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多问，简单表明了一下态度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选择我保留意见，费雯丽小姐，但我很高兴你加入了拯救世界的阵营。我有一个请求，我想知道唐莉·西恩下一次行动的负面影响是什么。如果我猜得不错，她第六次使用能力，是为了对付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确定？你撵着她跑，还是追着她打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卡黛尔提高了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说出更奇怪的话之前，斯特兰奇飞快地说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，没有这样。我当时追踪她，没见到人，我不清楚她的能力，以为她离开了，现在想想，应该是她‘改写’了什么，让我找不到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天他见到彼得·帕克之后去中城高中的过程，已经被他复盘多次。他一直盯着纽约，那么短的时间，除非唐莉·西恩会飞，不然跑不出这个区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容易就察觉到了不自然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发现中城高中下面那条下水道之后，他就怀疑唐莉·西恩对自己用了某种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意味着，她一天之内就有了跟他这个至尊法师抗衡的力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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